但我却能从那专注而轻柔的动作里,感受到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的动作很生疏,却极其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生怕弄疼了我一分一毫。
看着她这般模样,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
这个清冷孤傲的才女,此刻为了我,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疏离,亲手做这等伺候人的事情。
“疼吗?”她忽然低声问道,声音细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苍白的侧脸,摇了摇头,扯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不疼。娘子亲手照料,便是再疼,也值得了。”
柳轻语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眸,看了我一眼。
那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氤氲,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残留的惊悸,有清晰的心疼,有浓浓的感激,还有一丝……仿佛坚冰彻底消融后的柔软与依赖。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低声道:“莫要说傻话……以后……万不可再如此涉险了……”
她这话,虽依旧是劝诫,但那语气,那眼神,却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那里面,不再是被迫接受命运的无奈,而是真切的、发自内心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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