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役吓得浑身哆嗦,连连点头。
当天下午,一碗精心熬制了六个时辰的“血燕炖雪蛤”,被恭恭敬敬地送入了长春宫。银针试过,无毒。太监尝过,无恙。
苏婉儿在张嬷嬷的伺候下,毫无防备地,将这碗混入了世间最阴毒药粉的补品,一勺一勺地,全部喝了下去。
药力,并不会立刻发作。
接下来的两日,一切如常。
皇帝依旧夜夜笙歌,沉迷于那既是情人又是“慈母”的温柔乡中。
苏婉儿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在那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寻到了一丝扭曲的归属感。
然而,危机,总是在人最松懈的时候降临。
第三日的清晨,皇帝照例进行着他的“早哺”仪式。他熟练地含住那颗饱满的乳头,准备享用今日的第一口甘泉。
可是,他用力地吸吮了一下,眉头却微微皱起。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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