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想发出长长一声吟叫,却被虞闻悉数堵了回去。他滚烫的唇舌蛮狠地撞进她的领域,不费一兵一卒就让她丢盔卸甲。
花心的酸胀带着眼底也蕴出一团雾气,她长睫湿润如误闯瑶池的蝶,每扑闪一下翅膀都是在他身上撩动欲火。
火劈里啪啦地烧,灼得虞闻理智全无。他胸腔重重地颤着,鼓胀的肌肉一张一弛,绵亘的情欲便沿着张开的脉络扩散全身。
他一定要捉住这只蝶,吻在唇间,吞进胃里。
他突然用力捏住温想左乳,修长的五指深陷进白滑的乳肉里,指腹掐着奶尖拉扯揉搓。
硬挺的阴茎不要命地往她穴里撞,把她娇媚的呻吟撞散如筛糠跌落。
操她其实不费力气,不操她才更费力。
虞闻选了简单的一条路,彻底释放自己,大开大合地干她。
他圈住她脚踝把人往后拉,让她半个臀部悬空。就这样,让猛烈进出的鸡巴成为她下体唯一的着力点。
飞舞的虫火将四周照亮,虞闻能清晰地看到花穴口的媚肉是如何吸咬他,层层迭迭的褶皱痴缠地裹绞他的肉茎,又随着他挞伐的动作拉长、收缩。
月光淡淡洒下,他抬手,十指并陷捏她丰润的奶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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