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一手按着偕鸾的脑袋,一手却在那佩凤高高撅起的雪白臀瓣上揉捏,且笑且骂:“好一对没廉耻的小淫妇!这一早起便这般争嘴吃!偕鸾,你那喉咙深些,再深些!若吞不下老爷这根玉柱,仔细你的皮!”
偕鸾被那话儿顶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松口,只得勉力支吾道:“唔……呜呜……老爷……太大了……顶到嗓子眼儿了……”
贾珍听了愈发兴奋,腰身一挺,竟将那且粗且长的阳物直直捅入偕鸾口中深处,只见偕鸾白眼直翻,几欲作呕,却又不得不伸出香舌,在那柱身上不停舔舐安抚。
尤氏在窗外看得目眩神迷,只觉一股子热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那小腹深处,竟也不争气地泛起一阵酸软湿腻之感。
她暗啐了一口:“不知羞耻的冤家!这青天白日的……”
正欲退去,忽听得贾珍一声低吼:“佩凤,换你来!给老爷倒吹玉箫!”
话音未落,佩凤已是媚笑着爬过去,替下偕鸾。
尤氏知晓再看下去怕是要出事,只得硬着头皮,在廊下重重咳嗽了一声:“咳!”
屋内那淫靡之声戛然而止。
少顷,只听得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接着便是贾珍不耐烦的声音:“谁在外面挺尸?大清早的嚎丧甚么!”
尤氏深吸一口气,隔着帘子尽量平声静气道:“老爷,是我。今日老太太过府,我这便要去西府请安了,特来问老爷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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