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一声,屁股不自觉地扭动,像是想躲,却又像是迎合。

        我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手指猛地插进她还在抽搐的骚穴,抠挖了几下,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

        “啊……陈……太刺激了……我受不了……”她哭喊着,声音里夹杂着屈辱和快感,身体却背叛了她,屁眼不自觉地收缩,夹得我的龟头一阵酥麻。

        我不再废话,吐了口唾沫抹在她屁眼上,润滑那紧得几乎插不进去的小孔,然后腰部一挺,粗大的鸡巴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刘晨希的尖叫几乎刺破天际,娇躯猛地绷紧,奶子被铁丝网挤得变形,乳头卡在网眼中,红肿得更加明显。

        她的屁眼紧得像要把我的肉棒夹断,热得像个火炉,每一寸褶皱都死死裹着我的鸡巴。

        我咬着牙,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直捣到底,龟头撞在她肠道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操,你这屁眼还是那么紧!”我喘着粗气,鸡巴在她屁眼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能看到她粉嫩的菊穴被撑得翻开,红肿不堪,淫水混着我的前列腺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天台的地面上。

        她的黑丝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白皙的腿肉,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刘晨希哭得梨花带雨,泪水顺着她精致的脸蛋滑落,樱桃小嘴张开,断断续续地呻吟:“陈……太深了……要裂开了……求你……慢点……”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却又透着一丝臣服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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