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壶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随即扭曲变形,壶身被刀刃劈开一道狰狞的豁口,里面的热水瞬间汽化,冒出白色的蒸汽,伴随着一股焦糊的气味。

        刀刃在水壶坚硬的金属表面上打滑,发出“滋啦”一声尖锐的摩擦,随即沿着我臀部的曲线划过,只在我屁股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细长的口子。

        鲜血瞬间从伤口中渗出,温热而黏腻,浸湿了我的裤子,但相比于刚才老陈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皮肉伤。

        我咬紧牙关,忍着臀部传来的火辣痛感,猛地站起身。

        手中的水壶此刻已经扭曲变形,壶身滚烫,边缘锋利。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它当作武器,铆足了力气,狠狠地朝着短裤男人的头部砸去。

        “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水壶带着我所有的愤怒与恐惧,精准地砸在了短裤男人的太阳穴上。

        那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我的手掌都感到一阵麻木。

        然而,短裤男人只是身体微微晃了晃,他那空洞的眼神中,甚至没有一丝疼痛的反应,仿佛他的头部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坚硬的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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