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靖璇慢慢止泣,情绪仍低落,看着林哲言闷闷开口,声音带哭腔:“哲言……我总觉得,那个胡医生……每次看我的时候,眼神都有点怪怪的,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林哲言正低头收拾餐盒,闻言动作几不可察一顿,抬头神色如常,带着无奈笑意揉她发顶:
“别多想。医生嘛,见多了病人,有时候难免看起来比较严肃或者……没什么表情。她们职业习惯如此。”
他轻描淡写将她的直觉归为“职业习惯”,巧妙转移话题:“倒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除了脖子上的伤,还有哪里不舒服?昨晚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目光沉静注视她,等待回答。
林哲言的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姜靖璇极力想要封存的记忆闸门。
她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神躲闪,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和你吵完架后,心里很乱,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然后……然后就碰到了许逸……”
她顿了顿,避开了林哲言直视的目光,继续编织着部分真实、部分隐瞒的叙述:“他是我的学生,看到我一个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就上前关心我。后来他看我状态不好,不放心,就提出送我回家……我们走到那条巷子附近,那个……那个疯子就突然出现了……”
她简略地描述了刘国明持刀威胁、许逸起初的退缩,以及后来去而复返的“偷袭”和受伤的经过。
说到许逸腹部被刺中,却仍死死抓着刘国明的手,嘶吼着让她快跑时,她的心中也不禁再次荡起涟漪。
林哲言静静地听着,脸上最初的讶异逐渐被一种深沉的审视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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