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千月姐的人。那种听话程度……那种为了讨好主人连命都不要的劲头……我们算什么？我们只是陪衬的绿叶罢了。”
晓雯则是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却不敢像之前那样随意触碰小圆，只是小心翼翼地帮她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魔法杖。
我走到小圆身边，拿过一件浴袍，将那具布满了红痕和浊液的小小身体裹了起来。
“辛苦了，我的圣女。”
小圆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无法聚焦。看到是我，她那原本涣散的瞳孔里聚起了一点光彩，嘴角努力扯出一个有些痴傻的笑容。
“千月姐……主人……我表现得……好吗？”
“好得过头了。”我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怀里的身体轻得不像话，如果不算那滚烫得吓人的体温，她安静得就像是一个坏掉的人偶。
“走了。回家。”
“嗯……回家……和千月姐回家……”
小圆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上残破的礼装和黯淡的天使光环终于闪烁了两下，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回到公寓时已是深夜。我直接抱着她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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