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那片幽暗的树林深处,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上官婕派来的贴身女卫,正睁大眼睛,清清楚楚地看着他将肉棒狠狠捅进自己亲生女儿的身体里,看着他在自己女儿的体内内射。

        “姐,你……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和然然说清楚?”林弈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腹深深陷进欧阳璇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如果然然知道我是她的亲生父亲,她绝不会做出勾引我这种事!”

        上官婕陷入了沉默。

        欧阳璇趴在林弈身上,察觉到了养子手指的力道。

        她并没有呼痛,只是微微抬起头,那双狭长凤目里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精光,丰润的红唇凑到林弈耳边,轻吐出温热潮湿的气息。

        良久,上官婕幽幽的声音才重新从扬声器里传出。

        “我没有信心。”这几个字,上官婕说得艰难,“小弈,我真的没有信心。这些年来,我陷在家族权力的泥沼里,忙于应付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对嫣然的管教少之又少。她从小就我行我素,胆大妄为。如果我一开始就和她坦白,我根本无法判断她的想法。”

        上官婕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弱。

        “我也无法判断你的反应。二十年前那一晚是我强求来的,我怕你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怕你觉得我用嫣然来绑架你,更怕你因此讨厌我。”上官婕深吸一口气,“我的本意,真的只是想借着和你女儿同寝室的机会,让嫣然能间接地、以一个普通晚辈的身份,和她缺失了二十年的父亲多接触接触。我算到了她会被你吸引,却没料到,她会主动出击,把自己送上你的床,接触得这么深。”

        林弈无言以对。

        谁能料到上官嫣然那个小狐狸的侵略性会强到那种地步,甚至为了能和他一起“庆祝”比赛的胜利,可以不惜在水里给自己的好闺蜜下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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