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个事实成了她突破伦理防线的借口——一个看似合理,实则扭曲的借口,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禁忌的门。

        “小弈,你硬了。”欧阳璇的手握住了他,熟练地上下滑动,掌心温热包裹,“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林弈的理智在崩塌。

        酒精、孤独、还有这十八年压抑的欲望——从巅峰跌落谷底的落差,被妻子抛弃,独自抚养女儿的压力,还有那些深夜醒来时空荡荡的床,冰凉的被窝——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防线。

        他猛地翻身,把欧阳璇压在沙发上,动作粗暴,带着某种发泄的意味,像困兽最后的挣扎。

        “这就对了……”欧阳璇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睡袍完全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蕾丝边缘勒进乳肉,挤出更饱满的弧度,“让妈看看,我的小女婿有多厉害……”

        ……

        那晚的记忆像一场疯狂的电影,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烙印在神经深处。

        林弈记得欧阳璇是如何主动撕开自己的真丝内衣——是的,撕开,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野蛮的欲望,瞳孔深处燃烧着火焰,仿佛在宣告这具身体从那夜起将重新刻上她的印记,像欲兽标记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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