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宽厚的靠背上,将自己饱满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回过头,凌乱的长发贴在汗湿潮红的脸颊,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欲望得逞的得意和更深的渴求:“从后面……妈要你从后面干我……就像刚才那样……一边跟你宝贝女儿通着话……一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你的岳母……干你的养母……!”

        这露骨到极致的话语像最烈的春药。

        林弈跪起身,双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抓住她丰腴的臀肉——那臀肉在他用力的抓握下溢出指缝,白腻晃眼。

        他挺腰,将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翕张收缩、湿滑无比的洞口,没有任何前戏,猛地一插到底!

        “啊——!”欧阳璇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饱满的乳房重重挤压在冰凉的沙发靠背上,变形出淫靡的形状。

        她回过头,眼神迷乱而狂热,“就是这样……用力……女婿……儿子好棒……干你的岳母……干你的养母……让妈记住……到底是谁在干我……!”

        林弈开始了迅猛的、毫不留情的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囊袋结实有力地拍打在她臀缝和会阴,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

        欧阳璇的臀部随着这狂暴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臀肉拍打在他小腹和大腿上,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包厢里反复回荡,像一场只为两人演奏的、疯狂而堕落的交响乐。

        “干死我……干死你的岳母……”欧阳璇已经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节用力到泛白,昂贵的真皮表面留下深深的抓痕,“让我记住……我是谁的女人……到底是谁的……骚货……!”

        “你是我的。”在激烈的冲撞中,林弈终于嘶哑着开口,这是今晚他第一次在性事中如此清晰而主动地宣示主权,尽管这主权建立在如此扭曲的基础之上,“永远都是……我的。”他重复着,像在说服她,更像在说服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