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依然保持着一贯的优雅和良好的教养,即使有些许狼狈——抽纸时手指微微翘起,擦拭时从光洁的额头到秀气的下巴,顺序轻柔而细致。

        车子重新驶入茫茫雨幕中。

        “怎么一个人在外面?还下这么大雨。”林弈问,眼睛专注地看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道路。

        “去美术用品店买社团活动要用的特种颜料和画纸。”陈旖瑾轻声解释,声音柔和,“没想到刚买完出来,雨就下得这么大了。”

        “妍妍和嫣然呢?没跟你一起?”

        “妍妍说有点累,下午在宿舍补觉。然然去她们话剧社的排练了,说是有个片段急着抠。”陈旖瑾擦完脸上的水珠,开始小心擦拭手臂和连衣裙下摆上的水渍。

        她的手臂很白,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像细腻温润的瓷器。

        “叔叔……是正好在附近办事吗?”

        “嗯,刚好在附近。”林弈简单地应道。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雨刷规律而单调的摆动声,以及车载电台里播放的、音量不大的背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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