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舌尖细细品味过,才舍得吐出来。
林弈张了张嘴。
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想说“你是上官嫣然的母亲?”,想说“这二十年你去了哪儿”——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挤成一团混乱的杂音,最终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最后他只憋出一句:
“……姐?”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林弈自己都愣了。
二十年了。
他已经二十年没叫过这个称呼了。
上一次叫,还是在她消失前的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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