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妍妍的”三个字上,再次加了那种轻微的、却像刀锋般锐利的重音。
这不是陈述,这是宣示主权,是划清界限——提醒在场的每一个人,谁才是这个家名正言顺、血脉相连的纽带,谁才是那个有资格“担心”和“陪伴”的人。
上官嫣然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林弈放在桌下的手,早已无声地紧握成拳。
……
而陈旖瑾的思绪,却在这一刻短暂地抽离,飘回了沪都,飘回了两天前那个被暖黄灯光和檀香气息包裹的客厅。
“阿瑾,你这几天……心情不好?”
母亲陈菀蓉合上手中厚重的精装书,抬眼看向蜷缩在对面沙发里的女儿。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不容回避的敏锐洞察力。
陈旖瑾没有否认,也无法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