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越亲昵,话里那层清晰的潜台词就越刺耳: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的领域,你是一个不请自来的、多余的闯入者。
陈旖瑾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上官嫣然,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嗯,前天晚上,和妍妍通了很久的电话。”她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轻柔,“她说,叔叔这么多年,从来没和她分开过这么远、这么久。她人在国外,心却悬在家里,担心爸爸一个人在家,太冷清,太孤单。”
她特意在“爸爸”这两个字上,加了轻微的、却不容错辨的重音。
林弈端起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杯中的水漾开细微的波纹。他垂下眼,避开了陈旖瑾的视线。
陈旖瑾将这一切收在眼底,心里那片翻江倒海的酸涩,忽然扭曲成了一种尖锐的、近乎自虐的快意。
是啊,叔叔。你女儿在电话那头,因为担心你而声音哽咽、辗转难眠的时候,你正在干什么呢?
是不是正被上官嫣然跪在你胯间,卖力地吞吐你那根东西,吃得啧啧作响?
所以你接电话时语气才会那么奇怪,那么支吾,所以才会让远在千里之外的妍妍产生那样深切的误解和不安,所以才会……
陈旖瑾从来没想过会以这种恶意的方式去揣测他人,但此刻,她真的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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