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旖瑾依旧坐在原位,脸颊绯红,一直低头小口吃着碗里早已凉透的青菜。
清冷少女垂着眼睫,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连耳后和脖颈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在灯光下如同上好的粉釉瓷娃娃。
上官嫣然的用意昭然若揭——昨天早上在书房里,她与林弈那般激烈放纵,全然忽略了当时同在一屋、知晓一切的陈旖瑾的存在与感受。
那不仅仅是一次独占,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排挤与示威。
此刻,少女作为家中的姐姐将夜晚完整地、明确地“让”出来,是一种迟来的、无声的道歉,也是一种微妙的“礼让”与“补偿”,更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规则试探:在这个刚刚成形、无比脆弱的“三人之家”里,如何分配“父亲”的注意力与“宠爱”。
林弈什么也没说,没有评价,没有催促。
他只是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刚烫好的、鲜嫩的羊肉卷,放进陈旖瑾的碗里,然后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沉稳的、鼓励的力度。
清冷少女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那白皙如玉的耳根,红得剔透,热度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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