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拿起手机,金属外壳冰凉。

        他点开和陈旖瑾的聊天窗口,上一次对话停留在上周六,她离开录音棚后发来的那句:“叔叔,今天的事,我会当作没发生过。但……我喜欢你,是真的。”

        之后整整一周,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林弈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该不该发这个消息?

        他想尽快完成《泡沫》,尽快推进那个该死的系统任务。

        而陈旖瑾,从任何角度来看,显然都是最合适、甚至可能是唯一的演唱者——不仅仅是她嗓音中那种天生的、带着哽咽质感的契合,更重要的是,她对这首歌有深刻的情感共鸣。

        那天她的眼泪,她的拥抱,她那句“好像在唱我自己”,都证明了这一点。

        那种源自生命经验的共鸣,是任何高超的演唱技巧都无法模拟或替代的。

        但……联系她,就意味着又要和她单独见面。

        意味着又要面对那种无声流动的、粘稠的暧昧氛围,以及其下暗藏的、一触即发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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