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的扭曲关系,早已让她将取悦他、被他彻底占有,视为存在的最高意义。

        她献上身体,献上尊严,甚至献上“母亲”这个身份,只为成为他黑暗欲望的唯一容器。

        林弈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应。

        他勾着项圈的手指松开,转而顺着项圈坚硬而冰冷的边缘,缓慢地滑到她温热的、裸露的后颈肌肤上。

        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保养得极好,几乎感觉不到年龄的痕迹。

        他的指尖在那片温热上缓缓摩挲,带着一种审视与丈量的意味,感受着她因这触摸而起的细微战栗。

        然后,他的目光从她低垂的、微微颤抖的眼睫上移开,扫向房间一侧的床头柜。

        欧阳璇似乎感应到他的视线,极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朝着床头柜的方向,动了动下巴。

        (她知道我要找什么。)林弈的心沉了沉,又泛起一丝更深的黑暗涟漪。

        这种默契,这种无需言语的配合,是他们扭曲关系中最牢固的纽带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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