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掌控感,危险而迷人。

        林弈清楚地知道,欧阳璇在享受这一切——享受被亲手剥去所有社会赋予的身份、地位、尊严与光环,被降低到最原始、最卑贱、也最纯粹的位置;享受这种扭曲的、背德的、充满禁忌感、只存在于他们两人之间黑暗契约中的亲密与占有。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在这种绝对的支配与占有的过程中,他感受到一种黑暗的、汹涌的、足以暂时吞噬所有理智与道德束缚的满足感。

        这是他对自己内心深处那个“烂人”自我的再次确认与纵容,也是对她这番毫无保留、近乎献祭般姿态的、最直接最激烈的回应。

        他腰腹微微用力,挺动髋部,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将粗硬的肉棒更深、更重地送入她湿热紧致的口腔深处,直抵喉头。

        “呜……嗯……”欧阳璇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含糊而痛苦的呜咽,喉头肌肉因为异物的深度侵入而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带来一阵阵极致紧致的包裹与吸吮。

        但她没有试图反抗或后退,反而更加努力地、几乎是强迫自己放松咽喉深处那块紧绷的肌肉,让那粗硬滚烫的巨物进得更深,直到她的鼻尖完全抵上他下腹浓密的毛发,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雄性体味。

        眼泪被这深喉的刺激生生逼出了眼角,混合着无法控制流淌的唾液,弄花了她精心描绘的眼妆,在脸颊上留下两道狼狈的湿痕。

        (窒息感……好深……)口腔和喉咙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轻微的窒息和强烈的被侵犯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上的刺激和对他气息的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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