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他会把我按在门后,直接撕开这层丝袜。”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沉沦的快感,“他会不顾我的求饶,直接……直接占有我。”

        这就是我要的!

        她不仅接受了这种装扮,更开始主动在脑海里进行这种“受害者”的心理设定。

        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喂养,产生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苏媚开始自觉了。

        起初,她穿这些衣服完全是为了配合我,甚至带有一种完成任务的无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那些电影和潜移默化的影响,她似乎在这些禁忌的服饰中,找到了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自我。

        有一次我加班回来,推开门,发现家里黑漆漆的,只有卧室亮着一盏微弱的暖黄色台灯。

        我以为她睡了,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那一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苏媚并没有睡觉。她正对着卧室的那面全身镜,身上穿着一件我刚买回来没几天的大红色丝绸开叉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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