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上班半年后的一个傍晚。
我提前下班,去买了一身极其昂贵的职业女装。
那是我想象了很久的款式:收腰的西装上衣,刚好包住臀部的一步裙,还有一双带着金属细跟的红底鞋。
当苏媚回家时,我正穿着围裙在厨房炒菜。
“回来啦?去卧室看看,给你买了礼物。”我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笑得像个最标准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苏媚累了一天,原本有些疲惫的脸色在看到礼物的那一刻,瞬间亮了。
“又是衣服啊?”她嗔怪地笑着,却还是快步走进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厨房里的油烟味都变成了香水味。
她穿上了那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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