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绸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那条细细的金项链和深陷的锁骨;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皮裙,材质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极其高级、却又极其色情的质感,紧紧裹着她那因为坚持深蹲而变得异常挺拔的曲线。

        我注意到,走在她身后的那个年轻男同事,眼神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黏在她晃动的腰臀线上。

        苏媚走得很快,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极其清脆,那是属于胜利者的节奏。

        “老婆,累吗?”我走过去接下她的包,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冰凉的皮裙上,隐约能感受到她臀部传来的热度。

        “还行。”苏媚顺势靠在我怀里,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旁边的男同事听清。

        然后又轻声对我说:“就是王总刚才在会上,又盯着我的策划方案看了半天,其实我知道,他在看哪儿。”

        她凑近我,嘴角挂着一抹调皮而又带着嘲讽的笑:“他的眼神,恨不得把我这件衬衫给烧穿了。老公,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么容易被看透?”

        这种“精神上的展示欲”,已经成了苏媚生活的一部分。

        在家里,她甚至开始尝试一些更过分的举动。

        有时候她在阳台晾衣服,明明知道对面楼有人在看,她却故意穿着那件短得只能盖住大腿根的真丝睡裙,甚至故意不穿内衣,让那挺拔的轮廓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你是想让他们看吗?”我有一次从身后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