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只说‘怕’,说细节!”我按住她的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是怎么摸你的?他的手放在哪儿了?他的嘴唇是什么味道?说!”
这种逼问,像是一场精神上的强奸。
苏媚咽了口唾沫,睫毛在眼罩下不安地颤动着:“他的手……很大,很粗糙。他一边吻我的脖子,一边把手伸进了我的裙底。他摸到了我的大腿根,那是第一次有男人碰那个地方。我觉得好羞耻,可是……可是那种被大手覆盖的感觉,又让我觉得浑身没力气。”
“继续。”
“他……他把我分开。”苏媚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那是羞涩到了极致的表现,“他跪在我的双腿之间,看着我。老公,我那时候不敢看他,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我感觉到他扯掉了那层最后的布料,然后……然后那种冰凉的感觉,被他那种滚烫的东西代替了。”
“他进去了吗?”我握紧了拳头,整个人兴奋得快要爆炸。
“进去了……好痛,真的好痛。”苏媚缩了缩身子,仿佛回到了那个青涩的夜晚,“我感觉自己被撕裂了,我哭着喊疼,但他没有停。他大汗淋漓地压在我身上,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很痛,但那种‘属于一个男人’的认知,让我彻底崩溃了。”
苏媚的描述很生涩,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完全不像那些职业写手那么流畅。
但正是这种“并不熟练的真实感”,这种她作为一个贤妻良母,却在努力回忆着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的违和感,成了我灵魂最强烈的催化剂。
我看着眼前的苏媚,她正在为了我,把她人生中最私密的贞洁碎片,一片片捡起来,带血地捧给我看。
苏媚的讲述并没有停止,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她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面对神灵忏悔,又像是一个堕落的修女在诱惑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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