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回头看,我怕再看一眼,我会不顾一切地冲回去,把那个男人的头按在方向盘上。
车开出几百米,我停在路边,双手捂脸,泪水无声滑落。
为什么我这么病态?
为什么我停不下来?
我回到了家。
推开门,熟悉的客厅却显得陌生而空洞。
暖暖在姥姥家,这间平时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家里,此刻静得让人发疯。
只有墙上的钟表在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窝。
我没有开灯,就这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黑暗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沙发是苏媚挑的,柔软的布料现在却像冰冷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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