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理喻?我龌龊?”
宋知微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是,我龌龊。我就是个心胸狭隘、没见过世面的泼妇。人家苏老师多高贵啊,一句话就能让你回家给我做牛排,一句话就能让你改变主意。我算什么?我这六年的付出,还抵不过人家一下午的开导!”
她抓起桌上的红酒杯,高高举起,停滞在半空的手抖得厉害,但最终只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红色的酒液溅了出来,洒在洁白的桌布上,像一摊刺眼的血迹。
“既然你这么听她的话,那你去找她啊!让她给你做饭,让她给你洗内裤!别在我这儿假惺惺地装孝顺!”
“你……”
陈念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他明明爱她,明明想保护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该怎么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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