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带着沙哑,另一只手顺着睡衣下摆滑入,掌心滚烫,贴合在谭木栖的小腹,指尖轻划那片敏感的皮肤,做噩梦了吗,宝宝,身体绷得这么紧…
指尖开始向上游移,抚过她肋骨的轮廓,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探索。
没、没有……呜…
谢清越将女孩更紧地压向自己,用手把顶开她的一条腿撑开,看来是我昨晚不够努力,男人声音压得低,像毒蛇吐信,“才会让你被噩梦缠上…”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滚烫的鸡巴毫无预兆地破开还是一摊软泥的肉唇。
“呜……!”,谭木栖闷哼一声,“轻一点…我今天请假了……”
怎么了,宝宝…谢清越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女孩侧过脸。
“老师说…呜…让我去拍一个证件照…”谭木栖被弄得喘息不止。
话未说完,便被谢清越更深的挺入堵回破碎的呜咽。
他扣着她下巴的力道并未放松,而借着这个姿势,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息灌入耳廓,激起-阵战栗…
证件照?他慢条斯理地重复,身下的动作却狠戾得截然相反,“怎么不让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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