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麝月,委屈你了。”他低声说,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我这样做,是因为太喜欢你了,喜欢得不知该怎么才好,就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让你时时刻刻都想着我。”他的另一只手,又自然而然地复上了麝月胸前那只柔软的乳房,轻轻地揉握着,指尖拨弄着那颗受惊的小乳头,试图用这种方式给她一些抚慰,也安抚自己方才过于激烈的行为带来的些微不安。
麝月依偎在宝玉怀里,身体还在因为疼痛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下身的伤口一阵阵抽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宝玉的拥抱很温暖,揉捏乳房的手也带来了些许异样的安慰。
她听着宝玉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近乎蛮横又带着深情的“心意”,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屈辱,有身体上的疼痛,但奇怪的是,也有一丝被如此强烈地需要和占有的、扭曲的满足感。
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不再是纯粹因为疼痛,更多的是种无法言说的茫然和认命。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彻底和这个时而温柔、时而残忍的宝二爷捆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宝玉搂着怀里微微发抖的躯体,感受着掌下滑腻的肌肤和柔软的乳峰,心里充满了某种黑暗的餍足感。
他低下头,在麝月苍白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盘算着等她伤好了,定要再好好尝尝这具已然被打上他独有印记的身体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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