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四娘抹着泪,跟在陈玉身后进了屋。
钱嬷嬷“呸”的一声,石青面露难色看她眼,道:“您老就消停些吧,怕只怕——”
前些日子娘子还说要替大人纳个妾,这下倒好了,从大街上救了个骨瘦嶙峋的“饿死鬼”回来,不知怎的,竟入了大人的眼。
虽说有几分姿色吧,可瞧那面黄肌瘦的样儿,哪里比得上她们家娘子了?
陈玉让煮茶的小丫鬟也退了出去,两个贴身的丫鬟还在外头,也没人伺候她。
她给自己倒了盏茶,在榻上坐了,却不说话,盯着角落檀木高几上的白釉花瓶半天,这才指指不远处的扶手椅,波澜不惊道:“何四娘,你也坐。”
不是陈玉故意给她下马威,主要“拉皮条”这事,对陈玉来说,实在过于生疏。
她不知如何开口,母亲和舅母也没教过她。
陈玉思忖良久,方问道:“你看大人如何?”
何四娘原本只坐了半边椅子,听了这话,竟猛地从椅子上摔下,跪地道:“娘子对奴婢的救命之恩,奴婢不敢忘,断不敢有非分之想。”
陈玉轻笑了下:“你这么害怕作甚?我问你话,你照直说便是。”
何四娘仍旧跪在地上,她抬头望向陈玉,面上只见恭顺:“娘子,奴婢出身乡野,从没见过您和大人这样神仙一般的人物,若是能在您和大人身边伺候,奴婢死也甘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