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天起,他就再也没有回去过,脑海里脑海里反复回闪着穆偶的所有表情,烦躁和不安相互交织,几乎让他每夜都难以安宁。
门被敲响了。
迟衡心烦意乱地扔下枪,光着脚踩上柔软的地毯,一把将门猛地拉开。
他靠在门框上,手扶着门,面色烦郁地看着眼前不速之客,丝毫没有请人进去的意思。
“你来干嘛?”
迟重看着弟弟那一脸不善的模样,带着伤疤的眉毛向上一挑,语气里掺着调侃:“爷爷看你天天跑去打拳,让我带你去地下打黑拳,说那样来钱快。”
“啧。”迟衡不爽地咂嘴,双手抱在胸前。
迟重的目光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
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淤痕,青紫、深红、乌黑层层叠叠,肋下一处新鲜的击打伤还泛着肿胀的油光,与几道颜色已淡的旧疤交错。
这身躯不像养尊处优的少爷,倒像刚从斗兽场挣脱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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