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瞬间的恍惚里,穆偶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巷口见过的野狗争食——赢的那只会把猎物拖到角落,用牙齿和爪子宣告绝对占有,喉咙里发出护食的低吼。
此刻抵在她耳边的滚烫呼吸,和那低吼如出一辙。
宗政旭操得毫无章法,十多天的忍耐在此刻爆发,他情欲上头使不完的精力,穆偶在颠簸中如浮萍。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礼义廉耻和疼痛都被颠成了碎片。
在生理性的失控里,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抓住他,像坠落时抓住任何能碰到的东西。
肌肉很硬,体温烫得吓人,充斥着压迫性的力量——而此刻,这力量成了唯一“稳定”的东西。
穆偶抱紧了这具带给她痛苦的身躯。
因为痛苦是具体的,而松手后的虚无,更让她恐惧。
“骚东西……”
宗政旭在操穴中,时不时说上几句调侃,让穆偶不堪的话,只要一说骚话,身下的人瑟缩的同时夹着他的鸡巴一阵紧缩,爽的他都快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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