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背德感和身份错位的刺激,让他的阴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仅仅是手轻轻一撸,那股稀薄的液体便喷涌而出,打在了键盘和指缝间。

        即便视频已经结束,余中霖依然沉浸在那种余韵中回味无穷。

        他反复回味着视频中的每一个细节。

        那个女人,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后来的沉沦、屈服,最后甚至主动开口,乞求着奸夫带她去别的地方继续享受高潮。

        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眼神的失焦,每一次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呻吟,都像是一根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余中霖内心最隐秘的兴奋点。

        她被那根粗大的肉柱贯穿时,脸上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她在濒临高潮的边缘,为了压抑叫声而死死咬住男人肩膀,牙印深陷,渗出血丝的疯狂模样;还有她在最后崩溃的瞬间,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激烈痉挛,一道道晶莹的水柱从她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在昏暗的毛坯房里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

        从坚贞不屈到完全沉沦的过程,理智被肉欲一点点蚕食、最后只剩下本能索求的丑态,对他这种长期生活在平淡婚姻中的男人来说,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余中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幻觉中的淫靡气息。

        他开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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