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她说道,“我儿子不仅是英语文学专业出身,擅长用词,看来还是个深思者——问题真多,但都是好问题,让我试试能否全回答清楚……

        “首先,想回应你说的‘……圣经意义上的情人……\'',我很喜欢这个说法,因为我们确实做爱了,而且是最最亲密的无套交合,对吧?那绝非单纯的技法演示——我们的确是真情相爱。我想让你明白,我对此的感受与你完全相同。世事已变,而从我的角度看,这变化是美好的,是绝妙的蜕变。

        “至于你对我称呼……如果你不介意,我仍希望你叫我妈妈。十八年来我始终是你的母亲,用母爱滋养你、珍视你、疼爱你,并为拥有你这样的儿子而无比自豪。我永远不愿放弃这些珍贵的母爱体验,所以当我们没有亲密关系时,若你仍称我为‘妈妈\'',我会感到欣慰。亲热时你叫我什么都行:亲爱的、甜心、我的小荡妇,任何能让你兴奋的称呼……但若情到深处脱口而出,纵使在激情巅峰,’妈妈‘这个称呼我依然欣然接受。”

        “我的小荡妇!”他重复道,“妈妈!这从哪儿冒出来的?你能想象你亲爱的儿子叫你荡妇吗?或者你竟允许这种事发生?”

        她笑看着他的愤怒,说道:“我亲爱的孩子,关于你的母亲,你将了解的远不止如何用手或嘴让她高潮。现在让我解释‘公共场合是母亲,卧室里是荡妇\''这件事。在他人面前,甚至私下不亲热时,我确实想保持母亲的形象。但当我们亲热时,哪怕只是情兴未了,我也乐见截然不同的状态。”

        “我知道母子间的日常,”他反问,“但在做爱的时候,你希望有什么不同吗?”

        “正如我刚才暗示的,我还有个你从未见过的另一面——作为儿子你从未见过,但作为情人你很快就会发现。身为母亲乃至护士,我必须时常扮演主导角色:家庭决策者,医院里指挥患者和下属的那个。然而作为情人,我天生是顺从的。我绝非软弱可欺之人,也从未任由男友践踏,但若与心仪之人共度欢愉,我便愿化作调皮的小顺从者,任他引领方向。过去我总是谨慎行事,既审慎选择臣服的对象,也小心翼翼地衡量信任的分寸。但面对你——我亲爱的杰克,我毫无畏惧,毫无保留,全然信任你作为我幸福的守护者。作为恋人,你可对我为所欲为:仍可唤我‘妈妈’,或命令我‘过来,我的小荡妇,趴到桌上’。然而当我们切换到母子模式时,我仍期待你保持一贯的恭敬与顺从,这要求也需延伸至其他课程——教师必须掌控课堂秩序。”

        “真是大开眼界!”他说道,“我对母子模式下照旧相处毫无异议,但除了实际做爱的时候,我如何分辨你此刻是处于母子状态,还是兴致勃勃想嬉戏调情?”

        “别担心,”她说道,“你很快就能掌握诀窍,你会发现我能在两种模式间瞬间切换。让我举个例子。比如我正帮你准备去大学,我们在早餐桌前——我可能会说:‘快点,杰克,把粥吃完不然要迟到了’——这就是我进入专横的妈妈模式。你可能乖乖听话,也可能正情欲高涨,想来场速战速决的晨间激情,于是喊着‘过来,小荡妇‘,把我按在餐桌上,掀起睡袍下摆暴露我的裸体,尽情蹂躏我。若真如此,我瞬间就会切换成顺从的情人模式,享受你操我的快感。不过事后,我可能会立刻回到妈妈模式,当然先给你一个微笑和吻,然后说:‘玩够了就快把粥喝完,去换衣服。’明白这逻辑了吗?”

        “听你这么一说,我懂了……理论上……但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想,就能和你做爱——不必等双方方便时才实践你教我的那些事?”

        “正是如此。”她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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