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小筑内,一片死寂。
暖玉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灵木雕花的窗棂半开,窗外庭院中的紫玉兰幽香随风潜入,混合着屋内淡淡的檀香,本该是宁心静气的雅致所在。
然而,对于身处其中的萧玉璃而言,这香气只让她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烦闷。
她在厅中呆立了许久,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方才庭院中的那一幕——顾衡那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眼神,乔媚妍那惊世骇俗的媚态与放浪,以及自己那句苍白可笑的“研讨道法”……狠狠地扎在她的自尊与认知上。
为什么?他为何是那种态度?
萧玉璃走到屋内一侧的梳妆台前,台面以整块温润的白玉雕成,边缘镶嵌着细碎的灵晶,镜面并非凡铜,而是一块罕见的“水月琉璃”,照人纤毫毕现,更能映照出神魂气韵。
她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云鬓微乱,脸色尚有些许苍白,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忧悒与疲惫。
但即便如此,也难掩其天生丽质与久居上位蕴养出的独特气韵。
萧玉璃身着一袭素雅的月白云纹宫装,因长途跋涉和心绪起伏,衣襟稍显松垮,却意外地勾勒出胸前饱满圆润的弧线,虽不及乔媚妍那般夸张到惊心动魄,却也丰腴挺翘,将衣物撑起诱人的形状。
腰肢被同色云纹腰带束着,依旧纤细柔软,只是因心绪紧绷,腰背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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