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微微侧头,对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附近的两个黑衣男人极轻地颔首。
那两人立刻上前,一言不发,动作却异常迅速利落,强制地将那三人与衔雾镜和裴寂彻底隔开,并向着路边另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带去。
没有激烈的挣扎,没有哭闹,那三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只剩下麻木的恐惧,乖顺得可笑。
直到那辆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仿佛从未出现过,吞噬了那一段犹如噩梦的插曲。
周遭的空气似乎才重新开始流动。
裴寂转过身面对衔雾镜,眼底那骇人的冰霜瞬间消融殆尽,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心疼与懊恼。
他抬手抚上她冰凉的脸颊,用指腹揩去她眼角渗出的惊恐的泪珠。
“对不起,镜镜。”
他的声音近乎沙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自责。
“是我没处理干净,是我没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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