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轻地弯了一下眼睛,像一个完成了艰巨任务、悄悄寻求认可的小朋友。
裴寂透过相机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表情,他的手指猛地收紧,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狠狠挠了一下,泛起一阵酸麻的悸动。
少女们三三两两地走下台,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表现。
衔雾镜却觉得脚步格外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刚才全凭一股意志力支撑,现在松懈下来,疲惫和酸痛如同潮水般涌上,几乎将她淹没。
她落在队伍后面,走得有些踉跄。
裴寂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后台通道,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臂。
“还能走吗?”他轻声问,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衔雾镜几乎是立刻就将一部分体重倚靠了过去,仰起脸,眼神因为脱力而显得有些涣散和依赖,她小小地、诚实地点了点头:“…腿软了…没力气了…”
@同担对家在地狱【私密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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