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区莉的讥讽、白婵的挑衅,她都咬牙忍下,可撑得太久已快绷不住。

        “阿骋,寒寒生日快到了,我总梦见他怪我,怪我没护好他,每到这时候,我都怕得慌。所以…别拒绝我好不好?我好害怕。”

        一提及这个名字,林卓骋心底尘封的记忆匣子被撬开,愧疚感如潮水般漫过心口,比先前更甚几分。

        他周身的疏离感淡了大半,连语气都放得轻柔许多,带着难掩的歉意与安抚:“这事从来都不怪你,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只怪世事无常,事与愿违罢了。”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董芸环在腰间的手,“今夜我不会走,你安心去睡。我还没换洗,先去收拾下,忙了一天你也累了,不用硬撑着等我,困了就先歇着。”

        董芸也没再得寸进尺,做不做没关系,只要男人肯留下不去找白婵就行,“好,那我去帮你拿衣服。”

        这么多年来,在林卓骋心里,董芸向来是个妥帖周到的贤内助。

        当年他事业刚稳,正是需要一位合宜的妻子撑起门面、妥帖打理家事的时候,董芸便恰如其分地出现了。

        她温顺识大体、懂分寸,将家里里外外照料得井井有条,从不让他为琐事费心,他才得以有大把时间在外厮混。

        那些在外留情的痕迹,他其实从不避着董芸,即便被撞见,大不了甩一笔钱便能断得干净。

        可董芸偏不闹,也不吵,始终安安静静守着这个家,半点怨言都不曾有过。

        也正因为过往那些亏欠,他对董家始终存着几分愧疚,真要提出离婚,反倒要细细琢磨考量,更不能把林雾牵扯进这场浑水里,平添事端。

        这些日子有林卓骋在,董家总算重回其乐融融的模样,可好景不长,他积压的项目繁多,公务繁忙,没待几日便要再飞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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