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直白点就是……你让我犯了偷窥欲。”
莫怀孜张大点双眼但笑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偷窥我？”
刘芷兰揪揪鼻子说：“但我想你应该不会同意。”
莫怀孜笑了笑，思考几秒后说：“抱歉，我没办法同意。”
刘芷兰哈哈笑两声说：“没关系，我知道。”
“为什么我会让你泛起偷窥欲？”
“因为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了，从来都没看过你其他面。”莫怀孜听了只是维持微笑看着她。
“你在我们面前的形象好像永远就是……”刘芷兰伸出手从莫怀孜的头部高处往下落说：“这样。一个才华洋溢、谈吐行为优雅的香水艺术家，富含着知性与感性再结合了你的美丽，整体就是一个魅力十足的年轻女人。但这是你的公众形象，并且是工作状态。我知道，你连邀请我们来，与我们吃饭、喝酒，话题百无禁忌、在派对上你会跳舞显得疯狂热情……等等这些?都只是因为你在工作。”莫怀孜还是维持微笑看着她。
“就连我现在跟你讲这些，你都还是挂着服务性笑脸。”莫怀孜喷笑出来。“好吧。这就是你偶尔很不一样的一面，但仅止于此。”刘芷兰也笑笑的说。
“嗯。我明白了。”
“不过我有一种感觉，就我对你的认识，你就算答应要给我偷窥，一定是维持在工作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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