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映雪站起身,下巴微抬,一种近乎睥睨的姿态,“何学长这副装模作样关心人的样子真令人作呕。有那闲工夫清点你那仨瓜俩枣,不如先管管自己腰上那圈颤巍巍、毫无存在价值的肥肉?一个靠着系统施舍和暴力勉强苟且的米虫,也配问发生了什么?不过是你的小宠物在寻求无谓的关注罢了。”她刻薄地扫了还在呆滞的安柔一眼,“低级趣味,养也只养得动这种空有脂肪没脑子的花瓶。”

        何杰彻底懵了!

        手里罐头差点没拿稳。

        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这怎么回事?”的震惊。

        认识林映雪以来,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还是这种俯视杂鱼的语气?

        他挠了挠头,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确实有点肉的小肚腩,又看了看林映雪那张清冷但此刻显得极其陌生的脸。

        “映,映雪?你…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何杰试图靠近一步。

        “不舒服?”林映雪像是听到了极其可笑的话,刻薄的话语如同连珠炮,“呵,看到你这张被懒惰和无知撑得发油发亮的脸,想到我居然要对着你们两个这种死肥猪的人形宠物,和你这种米虫呼吸同样的空气,确实不舒服到了极点!别靠近我,你那身汗味混合零食油脂发酵的气息,足以让最饥饿的丧尸掉头就走,简直是移动的生化污染源!”

        林映雪的声音依旧清泠悦耳,转头对向安柔,但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省省吧。这裙子设计讲究的是气质和线条的留白感,就你这对沉得能把桌子压塌的‘累赘’,穿上去只能是裹了两块布的大号奶牛,毫无美感可言,徒增笑柄。还是留给垃圾桶去吧,比较符合你的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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