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捷的第一个花样就是把柳荚蒾四肢反攒扣在一起,集中在背后,通过搭扣锁住吊在屋子里,逐渐调整高度到自己小弟弟能够到的位置又进行新的抽插,只是这样的后入,后庭那根东西就有点碍事了,于是被张捷一把拔出解开带扣,扔在了一边。
插了一会儿却是觉得不行,就像是在练拳击沙包一样,这柳荚蒾总是在身前晃荡晃荡的很难固定。
加上张捷觉得刚刚十来分钟左右前才射过一次,如果不做点准备和调整,怕是又要马上缴械。
于是他想了想,把自己退出来,先拿了两粒蓝色药丸服用了,再把柳荚蒾身体调整了一下,放下了她的双脚,却不让她能安稳的踩在地上。
使用两根桁架垂下来的绳带扣住她的左右手腕却在后臂之间又拉起一根带子,从柳荚蒾肩颈穿过,压住了柳荚蒾的脖子,由于桁架的距离使得柳荚蒾的胳膊就要被拉开,为了效果更好,他把柳荚蒾身上除了胸前的乳夹外全部卸下扔在一边,却在胸夹之间拴上跟链子,中间放了个坠子沉沉的垂下去。
做好这一切后,柳荚蒾的上半身向下平俯,两只手腕被拉开吊起,胸器大大敞开朝着南窗,两个蓓蕾间还悬着一条链子,下面一个颇具份量的坠子拉扯着链子向下坠,虽然没有了电动刺激,但依靠地心引力拉扯着柳荚蒾的奶子也送去了一波波说不清的刺激。
由于高度的问题,柳荚蒾只有脚尖能勉强着地,张捷则站在她被迫翘起的臀部后面,挺起胀得难受的怒龙再次插入!
屋子里,柳荚蒾只能勉强踮起脚尖,承受着后面自己的学生对她一次次的奸淫,她徒然的挣扎着手臂,却没有用,反而使自己上半身摇晃不已并有失重要摔倒的感觉,颈脖上的绳带也压迫使她抬起头也觉得很累,长长的头发垂下,遮住了她的脸,只有晃动的奶子也摄影机镜头前是最清晰的。
屋外,窗缝中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屋内的人体极限运动,这双眼睛的主人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发出一点声音。
西瓜茶话会散后,韦薇和李岩平回了屋子,心思细腻的她哪怕是出于女人的敏感也知道自己的男友动了歪心思,她并不介意其他三个男生得手,她介意的是自己男朋友在自己面前的失态,同时她更介意柳荚蒾抢了本该属于她的风光,最难忘的是柳荚蒾盯着她的胸口那不屑的眼神,太气人了!
韦薇想着堵不如疏,越不准她男友靠近柳荚蒾反而会激的他去创造机会往柳荚蒾身上凑,与其如此不如自己想办法摸清底细掌握主动,于是她主动和李岩平说要不要和张捷讲一声,明天一起行动游山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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