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随着张存对他的追求越来越接受的那段时间里,程泳也逐渐减少了来柳荚蒾小楼的频率,终于使得柳荚蒾能喘息一阵子了。
今天是个周五,每次临近周末都是柳荚蒾要伺候程泳的日子,只是现在程泳要陪张存,去的少了而已。
或者从原先的从周五晚一直肏到周日晚变成了两天三夜一到三次,地点也从整个小院子和整栋小楼逐渐缩小为顶楼的卧室。
程泳和柳荚蒾的关系越来越简单,人前是相敬如宾的师生,人后柳荚蒾只是程泳时常光顾的野鸡,她的小楼则是鸡舍,只是程泳不用付嫖资而已。
照例在程泳的注视下喝完了一整瓶春药果汁的柳荚蒾,赤身露体的躺在大床上,药性发作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发热起来,全身上下尤其是小穴那里犹如坠入了蚁巢,瘙痒不已,身上到处是浅红的抓痕,尽管下体依然红肿,但淫水噗噗直冒,程泳也懒得做前戏,脱光了衣物就挺着大棒子直接塞进柳荚蒾的肉壶里,他一遍遍的直插到底,享受着柳荚蒾下体的紧致对小弟弟的包裹吮吸,每次还停在穴口研磨一下再整根没入,有效延时还能不断刺激柳荚蒾的性欲。
欲女的呻吟比惨叫悦耳多了,程泳心里得意的想着,自己又不是变态,玩坏了柳荚蒾对自己也没好处不是么!
“柳老师,这段时间一直肏你骚逼,你不仅没有松,反而越来越紧了嘛!”
“嗯嗯,啊啊……”
“柳老师,你下面出水真多,真耐操!”
“嗯嗯,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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