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摆钟被李普这个维修工人触碰着,几番试探之后,带上工具进入了钟楼内部。
她看着上首的李普,表情既哀婉又坚韧,最后一点点全部崩坏……
十几分钟后,险些脱臼,还一直缺氧忍耐的百合终于才肯罢休。
“呜……咳咳”她瞪大了眼睛,浑身抽搐,感受到暖流才瘫软下来。
李普像是拔萝卜一样一点点拔出来,带出了大片大片如同蛛丝般的晶莹,更显得狰狞可怕起来,尽管没什么臭味,但光是扑面而来的荷尔蒙,便足以让百合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几丝混浊的石楠花汁溅在女人白净的脸上,和泪水混在一起,看上去既印乱又圣洁,玷污纯洁圣女的罪恶感让他无比兴奋。
百合张开嘴,似乎是证明交易的进行。
止不住咳嗦的她,艰难将其咽了下去。
她扬起玉颈,用手向下顺着,刚刚的强行贯通让其畅通无阻的飞流直下。
与春丽一样没有什么技术,却胜在豁得出去。
“春丽是死命不放,她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死命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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