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都一样——每条通往村中心的路口都有人守着。

        有的是像刚才那样坐在凳子上的年轻人,有的是在路边摆了个小摊卖烟酒的中年妇女,看着像做生意,但我一走近,她就抬起头来,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我身上过了一遍,然后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说了几句什么。

        还没等我走到跟前,又一个年轻人就从巷子深处走了出来,拦在路中间。

        “干嘛的?”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结果。

        我进不去。

        连二房的地界都踏不进去,更别说接近舒心阁了。

        我退回到一房的范围,在一个卖肠粉的小摊前坐下来,点了一份肠粉,借着吃东西的功夫平复心跳。

        嘴里嚼着肠粉,脑子里在复盘刚才的情况。

        新黎村的防线比我想象的严密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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