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简单了?你们校长要买,我这里有货,一拍即合啊!”

        “你懂个屁!”刘英明骂道,“这个项目表面是学校的!实际钱是村委会出的!校长黎绍成只是个挂名的,他说了不算。真正管这事儿的,是学校后勤处的主任,黎绍坚。而黎绍坚,是村主任黎绍东的亲弟弟!你想拿这个单子,就得过了黎绍坚这关。说白了,你得进了他们黎家人的圈子!”

        黎家人……这个称呼,像一根冰锥,瞬间扎进了我滚烫的大脑。

        黎安德那张肥腻而淫邪的脸,和他临走时那句“总有一天,老子要让她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操她”的恶毒诅咒,清晰地在我脑海里回响。

        我的兴奋,被这盆冷水浇得瞬间冷却。让我去求黎安德那帮人?让我去跟那个觊觎我女人、羞辱过我女人的禽兽合作?

        “不行……”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变成了死灰。

        “你看,我就知道。”刘英明叹了口气,“他们家的水,太深了。上次你把黎安德那小子顶了回去,他表面上服软,心里指不定怎么记恨你呢。你现在凑上去,不等于把脸送过去让他打吗?”

        我沉默了。我端起酒杯,将剩下的半杯啤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却压不住心里的那团火。

        一边,是深不见底、潜藏着恶兽的泥潭;另一边,是能让我一飞冲天、给我和馨乐一个安稳未来的巨大机会。

        我脑海里交替出现两个画面:一个,是我灰溜溜地被公司开除,带着馨乐重新回到颠沛流离的生活;另一个,是我拿着巨额的提成,在G市最好的小区买下一套大房子,馨乐在宽敞明亮的阳台上给我种的花浇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