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疏离与冰冷。
我的第一次婚姻性生活,就以这样一种堪称耻辱的方式草草收场。
我不仅没有征服她,反而将自己最无能、最孱弱的一面,彻底暴露在了她面前。
自卑的毒刺,深深地扎进了我们本就脆弱的关系里。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在我的出租屋里过夜。
我忙于适应新公司销售经理的职位,每天在图纸、参数和客户之间焦头烂—额。
她则迅速融入了研究生的新生活,课程、社团、新同学,一切对她而言都新鲜而有趣。
我们每周见一次面,通常是周六的晚上。
所谓的“夫妻约会”,更像是例行公事的汇报。
她会兴高采烈地讲学校里的趣闻,而我则疲惫地应和着,心里那份作为丈夫的实感,被那晚的失败烙上了深深的自卑烙印,飘在半空,无法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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