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阮谊和无力地乞求:“我真的不想再做了,好疼,全身都疼。”

        言征轻笑:“可以不做,那今天给老师口交,什么时候爽到射了,什么时候放过你。”

        口……口交……

        阮谊和下意识抗拒,却无法摆脱被折磨的命运,被男人直接抱起来,放到铺了白绒地毯的地面上,浑身无力地跪着。

        “握着,”言征抓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逼着她双手握住那根巨物。

        “不行……我不会……”阮谊和怯懦地说着,都不敢正眼看手中握着的那让她羞耻的东西。

        “乖,含住,”言征按着她的小脑袋,逼迫她张着小嘴含住那滚烫之物。

        她的小舌像是无处安放般乱动,好几次不小心扫到马眼处,似是要主动勾引言征。

        言征的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按,阳具被含的更深更紧,爽的男人一声低吼。

        咸腥味弥漫在口腔,阮谊和挣开他的大手,赶紧离开嘴里含吸的滚烫肉棒,呼哧呼哧地跪坐在地上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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