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高潮中的身体瞬间被刺激到发颤,甬道中的软肉死死绞住粗大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拉扯,穴口甚至有粉嫩的逼肉被带出,强烈的快感让祝穗无法站立,她被迫高抬着一条腿挂在男人臂弯,双手无助的抱着他宽厚有力的肩,上下两张小嘴都被男人弄的不停流水。
周叙将舌头挤在她的口腔里,甜腻的腥气随着唾液泛滥愈发明显,祝穗不肯咽,周叙也不逼她,但过多的津液顺着她的唇角往外流,透过模糊的玻璃门,祝穗都能看到自己现在是怎样淫荡的表情。
挂在半空的腿被肏的直晃,雪白纤细的一条,脚尖因为快感绷紧,下一秒又被撞进花芯的性器顶的蜷起。
“唔……”
浴室里的热气积攒的越来越多,就像祝穗体内要命的快感一样,她处在湿润滚烫的环境里,连呼吸都带着绵密的水汽,身体每一寸毛孔都在热气中舒张,又被快感挤满,毫无缝隙。
肉体相撞声急切又缠绵,花洒上的热水不断浇在两人身上,又滑到交合处,拔出的肉棒会被水流冲走上面黏腻的蜜液,再插进去时,有种轻微的滞涩和难言的热意,盘踞的青筋用力剐蹭过娇嫩的壁肉,酥麻的酸胀感顷刻间冲进五脏六腑。
祝穗耳边全是自己凌乱的喘叫声,相比之下,周叙的声音只是低哑了一点。
“爽吗?”他的声音在满室的水雾中显得格外缱绻,藏着不想承认的攀比心:“说,我肏的你更爽。”
他甚至不问‘我跟陆望谁肏的你比较爽’这种需要选择的问题,他一向喜欢将选择权握在自己手里,哪怕提出要求,也要确定他听到的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肏的很凶,连带着吻也变得霸道,吻从她的唇角一路游移到女人红透的耳朵,咬住耳垂的瞬间,抱着她腿弯的手臂上抬,角度的改变让穴道夹的更紧,再进入时硕大的前段凿在内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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