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远将洗好的碗放入洗消一体机中:“很多事情都不是非黑即白,你也是……开心就好。”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厨房。
苏洛洛总说这边上班不方便,就提议让季惟跟自己回家,还说要偷老公的钱养他。
季昌远说如果她不走,可以玩三批。
苏洛洛说如果我走,可以玩四批。
于是三个人一起争论到了床上,确切的是一个在床上,两个跪在地上。
记得当时给季昌远买的项圈是绿色的,现如今他戴着正合适。
无能的小狗回家发现另一只年轻的狗,正跪在主人面前争宠。
原本属于他的位置被占据,没关系的……只要能让主人快乐,身边的人是谁不重要。
她勾着季昌远的绿色项圈,让他俩轮流服侍,谁能把她舔到高潮,谁就能今晚跟她睡一张床。
气氛变得焦灼,两个人都不甘示弱,用尽了浑身解数,最终还是季昌远经验足,更懂得如何精准地触碰她的敏感点,苏洛洛嗯嗯啊啊的泄在了他的口中。
晚上苏洛洛趴在床上,季昌远跪在一边给她按摩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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