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晗用手背擦着红红的眼睛,有些天真地说:“刘总,你是当事人,又是我的领导,应该帮我出面辟一下谣。否则,我还怎么去总部见人?”

        刘翼军咧嘴苦笑:“我能辟谣吗?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越辟传得越厉害。你真是一个天真的女孩。”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徐依晗瞪着水汪汪的红眼说,“在我们国家,口水还是能淹死人的。”

        “是啊。”刘翼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我们国家,男女方面的谣言传出来后,人们鄙夷的都是女方,而对男人影响不是很大,甚至还以为这个男人有本事呢,你说怪不怪?”

        “这是一种封建陋习。”徐依晗气愤地说,“解放前,上海演员阮玲玉,不就是被口水淹死的?我,我现在怎么办哪?”

        刘翼军沉默了一会,才慢慢地说,“我想来想去,觉得你只有两条路可走。真的,尽管还没有领导公开跟我谈这事,但我已经从他的一些话中听出,他要我对这事作出回应和处理。”

        “你怎么处理?”徐依晗紧紧盯着他,紧张极了。

        “肯定不能再让你当苏南公司的副总了。”刘翼军象真的一样地说,“不是降职为一般的员工,就是把你调离苏南公司,到外地一个偏远的地方去,但只能降职,不能升迁。”

        “那样,不就证明我真的有问题了吗?”徐依晗更加害怕,不禁大声叫了起来。

        “那你说,让我怎么处理?”刘翼军在步步紧逼,“总不至于再提拔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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