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毛绒拖鞋走进客厅,将挎包往沙发上一丢,就在家里走来走去看了一圈,再回到客厅里坐下来,先享受一下物质的快感。

        尽管她直到现在还隐隐有种做梦一般的不真实感,总是感觉这套房子不是自己的,却还是每天回来都要先在里面看个够,享受一下它的富裕之后,再去烧饭做家务。

        可她刚坐下不久,手机就响了。他一看是刘翼军打来的,就坐直身子接听起来。

        “依晗,今晚,我过来吃饭。”刘翼军压低声音神秘地说,“你多做两个菜。家里有菜嘛?没有,我从外面带几个熟食回来吧。”

        “家里有,我来烧。”徐依晗说,“熟食不卫生,也不好吃。家里好酒也有,五粮液,茅台,王朝干红,都有,你什么也不用买。”

        开到徐依晗住的那个小区,刘翼军先习惯性地前后左右看了看,见没有认识的人,才钻出车子,走进楼道,乘电梯上去,然后掏出钥匙开门。

        走进这第四个家,也是来得最多的家,他先去卧室打开空调,做好作爱的准备。

        因为平时吃得好,滋补的东西多,特别是买了那种正宗名贵的虫草吃后,他的性欲特别旺盛,几乎一天隔一天地要与女人作爱。

        他有的是女人,象过去的皇帝一要,要宠幸哪个就哪个。

        他有钱,就是女人的皇帝。

        是的,他在几个情人中间来回宠幸,换着新鲜,享受着有钱人的极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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