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点头说:“应该是这样。不过,还是要你们来决定做不做手术。”
胡哨天想了下看着陈红说:“陈红,没有希望的手术还能做吗?我爸爸也是这个意思,真的没希望就不做了。只是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过意不去。爸爸的意思是妈妈既然没啥希望,就不想在她临走前让她受那份罪。”
陈红点头说:“是啊,爷爷想的很有道理。我们做晚辈的当然是希望尽一切努力,都是这样的心理。”
胡哨天说:“陈红,我曾经是你的老师,我妈这事我就拜托你了。手术确定不做了,我就想你能在我妈最后的这段时间里给用些好药,不能让她感到痛苦。”
陈红说:“胡老师,这些我一定会办到的,你就放心好了。”
胡哨天说:“只要老人能安详的走,也算我们尽孝了。就怕她、受罪。”
说话时眼泪大颗的流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陈红心里一酸眼泪了流了下来,说:“胡老师,你要想开些。你在这个家现在可是顶梁柱,老人孩子可都看着你。”
胡哨天点点头,说:“陈红,我还得求你件事。你知道这两天正在高考,我那闺女这两天正在考试,假如你见我咱们学校的人千万不要说起我妈的事,我们都怕这事传到孩子的耳朵里影响她的情绪。她奶奶在这住院的事现在她还不知道。”
陈红说:“是吗,我还在心里说你们家怎么就来你们这几个人呢。这事你放心好了,我不管见了谁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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